種子早已播下,WizoCat 發了芽
設定的語氣和幽默,很大一部分要歸功於 Terry Pratchett。我喜歡他筆下那種落差:奇幻世界何等宏大,而住在其中的人卻瑣碎得十分官僚。魔法也許是世上最重要的東西,但在大學裡,更要緊的是熟悉規章、頭銜、排位,並懂得周旋才能往上爬。我想在 WizoCat 裡重新發明的,正是這種落差。
這種語氣在 WizoCat 裡無處不在,不只在文字和設定小冊子裡:貓會施法,但他們要通過結業考試、拿到畢業證書、在一所有章程也有名冊的學院裡修完課程。整套遊戲詞彙都來自學校,而不是魔法書。其餘的由 Le Donjon de Naheulbeuk 補上:一支湊合起來的隊伍,愛抱怨、愛鬥嘴,最後卻讓人喜歡。
然後是那些牌桌。放下再翻開的板塊遊戲:Carcassonne、Kingdomino、Isle of Skye、Taluva、Tsuro、Cartographers,還有 Labyrinth——我見過的第一塊會在棋子底下移動的棋盤。那些腳下會塌陷的:Hey, That's My Fish!、Escape from Atlantis、Santorini。還有那些讓我看到一局可以深到什麼程度的:Terraforming Mars、Ark Nova、Magic、Lost Ruins of Arnak、The Isle of Cats、Keyflower。
WizoCat 不是其中任何一款。但如果你玩的時候認出了什麼,那多半不是巧合。